还要小心看着,这老头子坏得很,稍微不注意就会跑路。
何进那次他当天夜里就偷偷跑路,何进连封官都来不及。
袁谭那次更狠,他……跑到了另一个世界。
“别那么戒备,我能指望你们做什么?”张钰感慨,“这事和你们也有关,主要是准备一下明年的教材。内容大概要包括启蒙,数算和课外读物三大类。其中启蒙和教学读物要独立成册,每年使用。课外读物大概需要两到三本,这些希望四位能帮我整理一下。”
顿了顿,蛊惑道:“若是成功修订成册,那么以后太平教的孩童课本,很大一段时间都来自这两本书籍。甚至若是流出去的话,那么说不定,全天下孩童启蒙都是这两本书。这意味着什么,四位应该明白。”
全天下的孩童,启蒙课本,都出自自己之手,这意味着什么还不明显吗?
这不张钰刚说完,都能感觉到四人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许多。
“慢着,若刚刚没听错,教主所言应该是‘本’?”国渊显然听到什么不得了的。
“本哦!”张钰找了找,然后递过去一本书,“这是用我们这里的纸张,抄写下来的《论语》,请品鉴!”
准确的说,是他自己亲自抄写的试验品,毕竟纸张还没有大规模制作成功。
不过等他们把内容确定下来,作坊那边也应该有第一批产出了。
反正初期的产出,不管多少他这边都收购,太缺这玩意了,多少都不够用,包括草纸!
纸张?四人一愣,黄巾贼不造反,跑去造纸,是自己孤陋寡闻,还是时代变了?
不不,不管怎么说,张钰这边也太安逸了,这根本不像是一群要造反的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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