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阎王这是自寻死路,杀父之仇,夺业之恨,看来不久之后就要报了。”当着崔游、文立的面,刘渊咬牙切齿的狂笑起来。
这几年来,刘渊觉得他过得日子太苦,太憋屈了。
父亲刘豹被赵广杀了,头颅更被做成了京观,他却只能忍气吞声,只当没发生过这件事一样。
匈奴左部在驻地离石城被汉军占领了,他也只好灰溜溜的带着残余部众跑到燕山一带,靠着打打晋国来恢复元气,而不敢轻捋汉军的虎须。
现在,复仇的机会终于来了。
赵广这家伙自持武力出众,无人可敌,竟然敢只带少量骑兵北上,他以为,匈奴诸胡的控弦勇士是晋国那些草鸡吗?
“陛下,听说那赵阎王枪术已经出神入化,单挑无人是其对手,依属下之见,不如先放其深入,待收拾了其他汉将之后,再集中兵力围歼赵广。”文立凑近刘渊跟前,轻声谏言道。
刘渊斜睨了文立好一阵,脸色阴沉得快要拧出水来,崔游这段时间和文立处得不错,见状连忙将其推出了中军帐外。
等崔游再次回到帐中,刘渊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再看不出不快的模样。
“陛下,文广休他.........。”
“先生,我刘元海要的,是忠诚,是服从,是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不是耍小聪明,或者面上一套,心里又一套。”
崔游只说了半句,就被刘渊这一声冷漠的话语打断。
文立呆呆的站立在帐门口,手伸出半途想要掀开帐门,但却怎么也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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