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容见寇林这老伙计来抢自己的饭碗,心中正自郁闷,忽见死尸堆中一个身影跳起,眼急心快的他立即横刀一扫。
“噗!”栾提乌丹躲闪不及,被魏容一刀切中腹部,立时抽搐着仆倒于地不起。
“魏大,你抢我功劳?”寇林大怒,到手的功劳又被魏容这个杀胚抢走了,他真是好不甘心。
“哈哈,寇二,我不是说你,这捡尸也是一门学问,你跟在我后面,好好的学。”魏容哈哈一笑,甩了甩刀上的血迹,转身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两人交情就是这样,打打闹闹,吵吵嚷嚷,若是没其他人,两个人能吵个半天,要是有其他人,则立马一致对外,同仇敌忾。
随着时间的推移,汉军将士将匈奴遗弃在战场上的未死伤卒一个个的揪出,把他们丑陋的头颅堆放在固原道旁,渐渐筑成京观一座。
匈奴虏贼刘豹,毙命于此!
在京观的最前面,还有一行弯弯丑丑的大字,出自魏容这个粗汉的手笔。
赵广不屑这等青史留名的儿戏。
刘豹,一个垂垂老矣的部落蛮酋而已,不值得他赵大君侯动笔,要是他儿子刘渊的话,或许勉强够格,毕竟是建立了前赵的皇帝。
匈奴人和流寇进入关中以来,在冯翊、京兆一带烧杀抢掠,城池被洗劫一空,民众被屠杀哀号,就连长安大城也几乎毁于一旦。
正月隆冬寒冷的天气。
抑制了病菌的生产,京观堆积在一起,不用多久,就会变成一个个白骨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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