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曾经的袍泽撕杀,蒋舒在阳安关已经有过一回,汉中都督傅佥被他一戟划过面门,险些失了性命,这是他给钟会的投名状,蒋舒知道,也正是有这份功劳,钟会才会信任他。
与丘建等魏将相比,蒋舒在魏国没有依靠,唯一可以投奔的就是钟会,换句话说,他蒋舒就是钟会的一条狗,让咬谁就咬谁,就算是司马昭,也一样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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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成都陷入战乱,蜀军前哨营垒被魏军望楼破坏严重,死守葭萌关已无意义。
姜维无奈之下,只能率领剩下的二万疲卒退守栈道,中军也设到了后方的梓潼,栈道虽然险峻,但却并不象葭萌关一样,可以完全挡住金牛道口。
如果魏军执意入蜀的话,也可以发动征夫,绕过原有的栈道,另外绕过山侧再开辟出一条新路来。
“大汉,真到了救无可救的境地了吗?”姜维急怒交加。
成都朝堂的那些纷争,让姜维深深的感到失望之极。
派系,权力,争斗。
蜀汉都要亡国了,还争这些有何意义,为什么就不能团结起来,共同抵御外敌的入侵。
赵广在西线的胜利,本来已经让蜀汉有了反击的机会,但大好的时机却又让只知玩乐的刘禅、只知内斗的朝堂给一手丧送。
“大将军,成都来人,有重要的事情禀报。”帐外传来张翼疲惫嘶哑的声音。这些天来,张翼负责粮秣补给、辎重调度和情报的获取,也一样的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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