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内。
刚刚经过了一场恶战的刘禅躺在锦榻上,身旁的李昭仪玉体横陈,微闭着眼眸,吐气如兰,羞涩处或遮或露,让人一见即有更进一步扑上去的冲动。
“还是不如当年了!要是以前,七进七出又算得了什么?”灯影被微风吹动,有些摇晃,映照着刘禅如弥勒佛般的身影,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刘禅有些木讷的脸上,眼神涣散又无神。
纵欲之后的快感,也只能给他一时的快乐。
以前,疲惫之极的刘禅都能很快入睡,但今晚,他失眠了,蜀汉的政事让他烦心不已,心中如层层波浪翻涌无法平静。
“呵呵,也不知道谁传我是傻子,傻子能当四十年皇帝?真是不知所谓,我刘禅只是贪玩一点罢了。可惜,这大汉的天下快要玩没了。”
昨晚的朝议,让刘禅失望不已。朝臣们各有各的主意,真当他不知情势,不懂选择。
抵抗也好,投降也好。
最重要的是日子要过好,如果当皇帝还不如当安乐王侯,那他刘禅就干脆不当这个蜀汉的皇帝。
无论是黄皓、樊建,还是宗预、刘璿,以及其他的臣属,这一个说赵广的神勇,象极了其父赵云赵子龙,那一个说庞会被刺死大快人心,要不就干脆的唉声叹息,至于怎么样保全蜀汉,乱七八糟的主意一堆,但真正有用的却是没有。
北地王刘谌这个看不顺眼的儿子倒是刚烈,提出要集兵坚守成都,真是异想天开,成都哪来的兵马?靠宫中的虎贲中郎?还是临时拼凑出来的部曲家仆?
更何况,部曲私兵家仆中还算能战的,也被诸葛瞻在阆水丢了个干净,城外的魏军中倒是有不少的蜀军俘卒,到时两边一打,原来都是一户出来的,这仗还怎么打?
另有如郎中马融这般的年轻人,倾向于撤出成都,前往涪城或者剑阁,依靠赵广、姜维手中的力量反败为胜,真是好天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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