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指错位置了吧,下个山头在那边!”红发小子不得不纠正师傅的随手乱指,这中间差了三座山头呢。
“哦,下座山头是刚才跟大家说的目标,你天天都说自己是天纵之才,”马晓比了个大拇指,“师傅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当然要把对你的期望值定高一些。”
“那我不干!”红发小子将自己大字形摊在地上,对着马晓摆了摆手。
师徒相处几个月,这个红发小鬼深知,只要不突破原则和底线,师傅对他们几个很是宽容,有次自己偷偷趁着师傅打坐摸他光头,也没有被狠狠教训一顿。
所以他们与马晓相处,颇有点亦师亦友的韵味,而那“打灵鞭”,师傅也只是吓唬居多,还没见他真正用过。
马晓见红发小子耍无赖,莫名地笑了笑,一个月前刚好掌握“渡劫真乐闭口禅”的第三个神通,正好拿这惫懒徒弟练手。
他轻轻打个响指,体内雄厚的闭口禅玉色真气上涌勾连泥丸宫,【言出法随判生死】的符篆依旧苍白破碎,显然还未重新激活。
不过【死亡】下面还是有两个古苍色的符篆,分别是刚才用过的律令【沉默】以及正要拿来练手的律令【支配】。
在马晓这位红发徒儿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身的意志,颇为狗腿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一板一眼地进行负重爬山。
他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动,脸上一会龇牙咧嘴,一会悲愤无奈,一会儿沉默认命;
这是马晓颇为好心地放过了自家徒儿的面部肌肉,他的【律令·支配】还做不到表情微控,只能板着一张脸;
若是这样,估计训练完,这表情丰富的徒儿会成为一个面瘫小伙。
马晓脑后散发出一层七彩光圈,在前面负重修行;红发徒儿表情千变万化,在后面跟随练功,他俩成了这孤寂山岭中的一处特殊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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