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与戒曰和尚的母后字迹相同,而那倒挂的尸体,应该是她派出送信的使者。
他钦佩鬼母为母则刚,“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的魄力,这种拼着魂飞魄散的危险也要将婴鬼从怨恨执念中解脱出来的行为确实伟大。
但坏人改正,反派变好,跟他也没一毛钱的关系。
即使马晓能放下仇恨,那也是与自己和解,放下仇恨不意味着原谅,而是不再计较。
天高路远,山河辽阔,任何一位有志武道的人,都不会让自己活在怨恨里。
但不沾染戾气,保持勇敢纯良,不意味着与改过的仇人并肩。
那不是同志,顶多算一路人!
此念一出,马晓顿觉一松,灵台亦是清明,好像冥冥中打破了一丝枷锁。
受此影响,他的真气也愈加活泼,本来被鬼母抽走的一丝真气本源不但弥补回来,反而更健壮了几分。
“哈哈哈,做人呢,就是要开心!”
“持戒自律,爱恨随心,我马晓不修仙,不晋神,不成佛,不入魔,就是要做自己!”
“神仙妖魔可以有很多,但我马晓只有一个!”
他弹了弹手中的牛角弯刀,发出一声清越悠远的刀吟,随后身随意转,持刀突入陆陆续续向鬼母方向行进的妖魔群中。
刀之境,解刀第一重,直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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