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凌玄烈突然凑到她面前,贴在她的耳际边响起,“无论哪个,都是我,习惯就好。”
云若晗耳根一热,心情很是复杂尴尬,被他整得都快变成蛇精病了。
“小爷该告辞了。”
她发誓,这是生平第一次‘落荒而逃’。
特么的,鬼也不教训了!
结果才刚走出一步,身后传来凌玄烈无比淡漠的声线,“本君允许你走了?”
云若晗脊背一僵,转身面对他。
“圣君还有何指教?不然这样,你我再切磋,我赢了我说了算。”
“夜里阴气重。”凌玄烈答非所问。
云若晗有点懵。
下一秒,凌玄烈解下身上的披风,披在了云若晗肩上,又亲自帮她系好带子。
“明天有空?”
闻着披风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云若晗心头涌上一阵暖流,“怎么?”
“约你。”他惜字如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