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勾当,李家也有经验,所以事情做的滴水不漏,不过一众家丁只以为是一次普通的劫掠,却不知自家公子是为了这伙人手中的血参。
在拿到血参后,李牧自以为事情做的滴水不漏,也没急着将血参待会家里,在巫山镇,他不认为有人敢摸李家这头老虎的屁股,在和自己那群狗腿子好好喝了一顿花酒后,他才带着微微的醉意在街面上溜达,时不时调戏一下街面上的小娘子。
而那株珍贵的血参则被他用一个玉盒,装在了衣服的最里侧的蜀锦钱袋中,不过,他还算有些脑子,为了以防万一,还特意安排了两名家中高手贴身保护自己。
只是,到现在他也没有想明白,自己的蜀锦钱袋究竟什么时候丢的,此刻被几人的眼神盯的发毛,两股颤颤,一股尿意袭来,只觉身下一热,居然被吓的尿了裤子。
由于近日来有些上火,所以,李牧的这泡尿格外“醉人”,看的几人直皱眉头,而黑袍老大则直接冷哼一声,转身挥袖离开。
鄙夷的看了一眼李牧,血猪直接冲着门外守卫大吼一声道:“来人,将这腌臜货给我带下去用鞭子抽,一直给我抽到他记起来为止,记住,慢慢弄,别给我弄死了。”
听到他这伙,本就心惊胆战的李牧眼皮一翻,整个人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此刻,两名听到吩咐的守卫走了进来,将昏迷在地的李牧跟拖死狗一样给拖了出去。
待到房门关上,血猪再次开口道:“老三,你平日里鬼点子最多,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听到他的询问,一旁面白无须,嘴角随时都勾着让人感觉阴险笑意的男子开口道:“二哥,依我看这件事没我们想的那么复杂,我估摸着李牧这胆小鬼说的都是实话,血参之前确实在他的身上,只是被人给顺手牵羊了。
而李牧得到血参的消息应该还没有传来,这就排除了有人特意下手这一点,不知道血参在李牧身上,却敢在巫山镇里对李家嫡子下手,二哥,你说这会是什么人?”
听到如此说,三人中个子矮小,双眼都快眯成一条缝的老幺开口道:“三哥,照你这么说,李牧的血参是被人偷了,而下手之人还不是巫山镇本地人,而是从外地过来的陌生人?”
“的确,老三分析的确实在理,只是,巫山镇人口十几万,每天来来来往往的陌生人也有数百上千人,这找起来恐怕会很难……”血猪点头沉吟,但随即便提出了自己的意见看法。
看着老三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血猪感觉有些膈应,心中的疑惑说到一半便不再开口,转而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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