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多久,那黑壮的老板就端着一盘酱汁烧肉上来,还将一壶酒放在了桌上。
“我没有要酒。”花说道。
那老板带着和善的笑容,道:“我们相见便是缘,这一壶酒是我们送你的。”
“我不喝酒。”
“是吗,那是我唐突了。”老板看着也没有尴尬,将酒壶收了回去,又招呼道:“来,给这位客官上一壶水!”
“来嘞!”后厨那边听得一声应和,就见一名将毛巾披在肩上的伙计端着另一个壶小跑了过来。壶是金属的,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样子。
上完菜,那老板和伙计也没有待在这里,回去各干着各的事,只是目光依稀会往花这里瞟两眼。
这并不是那些一般见到花的时候会露出的带着好奇的目光,眼神里夹杂着贪婪与残忍。
怕是遇到黑店了。
花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然后咽了下去。
还不是一般的黑店——这肉是人族的肉。
这种没什么味道,还略微有点难吃的口感,花也就是在十多年前吃过一次。隔了这么多年了,再吃到,即便经过了烹饪,还添加了酱料,但是还是一样地难吃。
不过这事的重点并不在这里。
人族是绝对禁止同类相残的,即便这里是澜沧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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