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怎么会呢。”
牛大胆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咧嘴一笑,恰逢这时,酒精正好沾染在他的伤口上,顿时疼得他一咧嘴:“哎哟!哎哟!麟哥,你轻点,轻点儿……”
“瞧你这熊样,跟个娘们似的,忍着点。”
消完毒,杨麟开始往牛大胆屁股上的伤口处抹云南白药。
顿时,牛大胆只觉屁股一阵清凉袭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抹上了薄荷一样,痛楚一下子减轻了很多。
甚至还有点酥酥痒痒的感觉。
“怎么样,感觉好点没?”
“好点了。”
等了片刻,牛大胆又说道:“麟哥,我错了。”
“喔?”杨靖把没用完的药收了起来,问道:“你错哪了?”
牛大胆道:“我不该带头败坏军纪,更不该不知悔改。”
杨麟道:“好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还怪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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