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有大厂长撑腰,你能有本事要来钱?”
也有人不赞同:“就因为他的新岳父是大厂长,所以,苦菊才能要来钱!大厂长嘛,可是要面子的!被人自己的女婿赖账,欺负前妻,哪里来的脸面?”
江小禾等众人的议论稍停,这才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笑眯眯的告诉大家:“这钱啊,正是任毅的新丈人垫付的,如今任毅可是欠了他的丈人一大笔钱呢!”
“什么?真有这事?!”任毅的某个堂哥听了,不禁吃了一惊,满脸的不敢置信:“他的岳父,还能站在你这一边不成?”
江小禾点点头:“谁说不是呢?他的新岳父啊,可是个很明理的人,那钱还是他的新岳父,亲自陪同我去纺织厂隔壁的银行,帮我办了一个新存折。对了,大部分的钱,都是存进了银行的!”
“什么?你这次回来,没有把钱都带回来?”有人失声惊呼。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说话的人,正是任毅的大嫂。任毅家的几个人,都隐在了人群里,看江小禾的目光,就跟刀子似的。
“哟!怎么啦?莫非,你还想让苦菊把钱给你们任家不成?人家苦菊的钱,有没有带回来,干你什么事啊?!”就有人忍不住大声嘲讽,幸灾乐祸的意味不要太明显了。
江小禾笑容可掬:“正是呢,那钱都存在省城的银行里,存折我请在省城公安局上班的一个邻居,帮我保管着呢!如今,我身上就剩下二十块钱的路费。”
这话,这笑容,对于任家的人来说,是多么的刺眼啊!
江小禾又扔下一颗炸雷:“哦,对了,任毅跟他的新媳妇,惹他的新丈人不高兴了!如今,任毅可没有什么强硬的后台了!如果他和他的家人不知死活,为非作歹的话,估计很有机会去尝一尝牢饭的滋味!”
这话,既是警告任毅家的人,也是警告村里那些想要巴结任毅家的人。特别是,那个一心包庇维护任毅家的族老。
这个族老,江小禾就没有送东西过去。
注定不是一路人,注定会是对头,又何必白费心机去讨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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