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以明没动,看向李士群。
李士群挥了挥手,茅以明才领着人出去,站到院子里。
林创正视着李士群的眼睛道:“李副主任,你的话我不认。刚才我之所以没有展开搜查,就考虑到了胡逢治的特殊身份。虽然我并不知道你后续计划,但也没有莽撞行事。”林创道。
“林局长,我们现在的调查重点是锁和凶器,既然这片楼都搜过了,就等一等万处长的调查结果吧。”李士群道。
“可以。但,我总是觉得吴执中和吴中成二人有问题。我看,还是通知一下胡逢治,让他想办法查查吴府,看看有没有真剑。我想,这个问题不难查。”林创道。
“就算有真剑,我看也不是杀死田春才的凶器。剑长只有三尺,就算刺破田春才的颈动脉,也难以避免溅到身上血迹。尤其陈义飞、胡亚福二人,更是很难躲避开。”
“这可不一定,如果一个用剑高手,掌握好角度,完全可以在三尺之内刺破人的颈动脉而不溅到身上血。”林创不认同李士群的观点,摇摇头道。
“可创口不是直刺的,而是横划的。”李士群以手作剑,横着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道:“要是横着划拉,凶手和死者之间就很近了。”
林创早就想过这个问题,知道怎么回答李士群的疑问:“可三人都不是站着的,是躺着的。”
李士群一怔,是啊,如果是被害人躺着的话,确实不用直刺,顺势一划就行了。
当然,如果真是这种情况,那使剑者的腕力一定很足。
如此说来,经常“耍剑”的吴执中还真有可能做到。
李士群怔了一会儿,摇摇头,道:“林局长,我还是感觉匪夷所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