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平之没有开口,替袁承志说话。
人是他杀的,还帮他求情。
这不是当了女表子还要立牌坊么?
可是多隆却十分坚定:
“韦兄弟,这是我们满清的律例,可不能违背的啊!
“而且,袁承志是反贼,是汉人,汉人是什么?是猪是狗,他们能跟我们旗人比么?死有余辜,挂他三天都算是好的了!”
多隆的话说的似乎理所当然一般。
林平之听着这话,脸色变冷。
“哼!”
他冷哼一声。
多隆浑身一震。
神色立刻变得痛苦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