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颂多亏了景王才能有命坐在这里,刚刚云颂想起王爷之前的提醒,想跟王爷说清楚,云颂对宁妃娘娘真的没有任何企图和居心不良,宁妃娘娘是个好人,云颂打心里尊敬。”
“可好人却是最容易被欺负。既然县主这么说了,那就希望县主能说到做到。”
说完,司湛重新端起茶杯慢品,一副不想再交谈的样子,乔云颂后面想说的话噎在喉间。
跟这人怎么这么难说话呢,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说两句话都能把人气到。
接下来一路无言到了侯府,夏荷上前叫了看门的小厮去叫人。
得了消息的乔夫人,第一时间一脸慌张快步小跑出来,看到刚下了马车的乔云颂,立马紧张检查她伤到哪里:
“颂儿,你哪里受伤了快跟娘说说,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有人偷袭,娘一听差点吓晕过去。”
“好了娘,颂儿没什么大碍,只是些皮外伤。只是紫竹为保护颂儿受了重伤,得赶快让大夫诊治才是。”
“好好好,娘亲这就让人去请大夫。”说着,乔夫人让一些力气大的婆子扶着紫竹回兰雅院厢房。
“娘亲,今日多亏景王救了颂儿。”
景王?不就是庆功宴上那位仪表堂堂的王爷?那可是大恩人。
乔夫人这时才注意到站在马车旁的司湛,大有叩谢的架势,可被乔云颂拉住了,只好行礼道:
“臣妇十分感激景王救了小女一命,小女是侯爷和臣妇的命根子,要不是有王爷,臣妇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乔夫人不必多礼,本王刚好路过,换做其他人本王也会救的,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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