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齐王,面上看着心平气和,走得不急不慢,景王走在后面亦放慢了脚步,面上如初来时的言笑不苟。
齐王:“三弟果然是越来越深得父皇喜爱,为兄真是要刮目相看了。”
景王淡淡道:“皇兄谬赞了,三弟怎及两位皇兄的雄才大略。”
齐王:“三弟不必谦虚,以后朝堂上人才辈出,皇兄真替百姓们高兴。”
景王拱手:“二哥言重了,不过是多了个旁听罢,三弟还有事先行一步。”
齐王笑容温和点点头,知道景王的背影消失后,这才收敛了笑容,若有所思。
看来,劲敌又多了一个。
离开御书房,司湛一路穿过御花园往后宫去。途经太液池时,看着园内特地为玉贵妃布置好的宴席,司湛联想到自己的母妃,周身的清冷散发出了不悦,一旁的小太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没人注意到他眼里的冰冷与讥诮。
同样是妃子,可父皇却从未记得,明日亦是他母妃的生辰。整个后宫的人,也只记得为玉贵妃庆祝,而他母妃只能默默忍受热闹下的寂凉。
内心嘲讽了一下,司湛眼色越发冰冷,等到了宜兰宫见到宁妃,他眼里卒出的冰碎才消融不见。
景王这位生母宁妃,原本只是宜兰宫前任主子丽妃身边的宫女。
在后宫,宫女长得出众并非是件好事,不是被其他宫女们暗地里嫉妒欺负,就是被主子忌惮,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成了妄图勾引皇上的狐媚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