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没有坐,还是安静地看着秋生。秋生揉揉酸涩的眼睛,他克制住想要抱着三日月求安慰的想法,以一个假装的无所谓的口气讲述了这几天他在做什么,直到秋生讲完,过了很久。
三日月才出声:“您讨厌他们吗?”
“当然。我看看啊,我讨厌杀死应龙的北斗,讨厌贩卖妖怪,交易妖怪的妖怪或者人,比如满家里某些知道并且做这些事的人,比如包庇牵扯到其中的「门」里的人,还有那个看起来就不是个好妖的南区副首领,好多好多。”
秋生郁闷地说了一长串,他叹气:“我是不是没有办法把他们连根拔起了。”
秋生当然知道,这些事情和他的任务没有很多关系。挂着神使的牌子也是为了更好地利用妖怪找到失散的式神,完成任务而已,完成任务后,神使就会消失,这个城市恢复成原来的模样,郁钰本体的生活也会回归正常。
他不过是个才十八岁的人类。
贩卖妖怪不和他挂钩。
更自身都难保,还要去卷入麻烦事,这一点都不像他。
可是。
秋生没能说出可是后面的话。
湿润的眼泪打湿了他的眼睫,秋生颤抖着把眼泪憋回去。
[他还是很害怕,做好了决定却还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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