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这人一点不像明姜说的那样,非但看不到伤心,更甚至可以谈笑风声。
这是失去女友的反应吗?安棠觉得不是。
不说伤心,但至少会消沉吧。
恕安棠实在无法看出伤心情绪来,这人非但说说笑笑,还凯凯而谈那天发生的事。
实在没办法,安棠直接打断,“请问你知道明姜吗?”
听到明姜二字,程信僵住一瞬。
只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开始防备,“你究竟是谁?怎么知道明姜的?”
“我是她朋友”安棠拿出万能说辞来。
程信显然不相信,“不可能,她那么高傲一人,怎么可能会认识你这样的人?”
虽虽然但是,但安棠还是想知道她究竟干什么了,竟惹来这样一番嫌弃。
“我怎么了?”难得不服气的安棠追问。
“只可远观不可近看”程信可惜摇了摇头,“人长得这么好看,偏偏话都不会说。”
安棠竟一时不知道该这么怼回去,师傅承不欺她,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果然这玩意,就是挂在墙上最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