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虽满满嫌弃,但安子韫听得出这其中的宠爱。
正想着,旁边就走来一女生。
女生一身酒红色礼服,配着十厘米恨天高,生怕别人不知高傲两字。
“爸,这位是谁?”
“你小时候哭着要嫁的人”宴谦想着往事,感叹着时间飞逝。
一晃眼,十几年过去了。
听到这句,宴卿不相信,“就他?不可能。”
安子韫忍不住了,“怎么了?好歹也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这话宴卿翻了个白眼。
只是宴卿没想到的是,在酒会结束时一场大雨令她动心了。
“宴卿?这雨这么大,这么还没回家?”
“要你管。”
“行,我管不着,只是特殊时期淋了雨可是对身体不好”安子韫慢悠悠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