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更何况这事怪不到他身上。
玉佩刻着雕像,是观音菩萨。
质地很好,宋景辞将玉佩放在床边。
床上躺着一位少女,面容平静,只是脸色始终苍白。
距离那日去溜冰场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里,安棠始终未醒来。
期间,安棠的母亲一直在打电话,宋景辞强压情绪哄了过去。
“阿棠,常老师他们下午过来,辛沫知道你喜欢吃肉类,特意给你带了家乡特产鸭脖。”
“还有我们马上月考了,裴玥一直在喊要超过过你。”
说了些班上的趣事,宋景辞静静看着昏迷不醒的安棠。
粉黛雾眉,佳人未醒。
宋景辞极为温柔拂过,这似乎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尼姑现在的模样。
就像易碎的玻璃一样,有种虚弱感,令人忍不住想要保护她。
顺着曲线,宋景辞牵住了手。
安棠现如今的手比平时更加苍白,血管清晰可见。
十指相扣,宋景辞牢牢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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