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棠认真问,“阿辞他父亲去哪了?”
宋母一顿,好几秒后才回,“他出差去了,怎么了吗?”
安棠并不相信这番说辞,“可我做了个梦,梦中阿辞的父亲从头到尾都没露面。”
“你都说了是梦”宋母从容应对,“哪能和现实相比,是不?”
盯着宋母看了几秒,安棠才嗯了声。
她撒谎了。
宋母略不自然转移话题,“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都可以。”
以一句话结束尬聊,两人又重新陷入沉默。
直到手术门再次打开,一袭绿色的医生脸色凝重走出来,“谁是宋景辞的家属?”
“我是”宋母心一沉。
医生拿出一张纸来,边介绍着,“是这样的,里面突然出现大出血。”
听此,宋母险些摔倒,好在旁边还有安棠。
及时扶住,安棠强装镇定接过那张病危通知书。
“先签个字吧”医生递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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