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记忆,男人又重新调了杯,这一次杯上多了个标签。
“叩叩叩。”
“景辞,进来吧”男人毫不意外。
“时汀,怎么样?”
“你先看看”时汀摇了摇头。
宋景辞心一沉,他委托时汀调查父亲,见这个反应,大概也明白了,多半是不太好的结果。
边走边介绍,“景辞,你父亲有点奇怪。”
“怎么说?”
“他最后行踪的确是在临安,但我查了临安全市,也没找到你父亲。”
看完文件,宋景辞皱起眉。
他好几次都问过母亲父亲去哪了,母亲的反应的确有点不正常,更像是在掩饰什么。
“景辞,你可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时汀严肃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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