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小吕就是之前来找你的那个二傻子，你应该叫师兄。”
秦一一揉了下眉，想了想认真的看向周老，
“其实，我真的没有给人当徒弟的心思，而且，我也没空学这些……”
记忆里头喊了那么些年的师傅。
那个老头到最后更是为了救自己而消散在整个天地间……
她不想有另外的人代替他。
至少，现在不想！
周老皱了下眉，有些狐疑的看了眼秦一一，
刚才，他怎么从这丫头身上看出满满的落寞和悲伤？
不过一眨眼好像又没有了。
肯定是他刚才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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