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明不敢贸然进去。
两人顺着围墙下的阴暗处摸向镇公所旁边不远的院子,院子里有光线,也有人声。
院子里二层小楼。
一层大门厚厚的布帘边缘透出一丝丝光线,屋里的人应该也不少,听声音应该是在赌钱。
屋里的人刻意压低了声音。
两侦察员一前一后,翻过围墙抽出驳壳枪,顺着墙根慢慢来到大门口,枪口慢慢挑起门帘。
“老子压一块,我赌这把开大!”一赌徒输红了眼。
坐庄的瞪了那赌徒一眼:“哎...我说你小子声音小点,你们老大下了严令不准赌钱。”
赌徒满不在乎:“吴老四都带着人走了,你一个做生意的...就少拿吴老大的话鸡毛当令箭使!”
庄家警告道:“既然你知道老子是做生意的,不是当官的,那规定可管不着我!真出了事你小子也挨揍!”
“呃...你信不信老子马上去给四哥举报,让大家以后谁也没得玩。”
庄家怒了:“你去啊?你不去你就是龟孙...是驴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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