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猜测:“可能...应该是脑子受到子弹撞击吧...”
那兵不些不信:“不会吧...下午打扫战场时她比谁都闹腾得欢哩...”
“你懂个屁,跳弹老就挨过一回,跟头上挨了一记闷棍着不多。”
“你什么时候挨过闷棍?”
“昨天晚上跟二连抢缴获的时候...不过,他们那班长也没落个好,老子一脚把他踹了八百里远...”
“那你怎么没事?”
班长得意洋洋,声音渐高:“你以为老子打小练的功夫是白练的么?”
军医刚出院子,就被候在院门口的二营的战士簇拥着走了。
转回来听到那位咋呼,一巴掌拍在那班长脖子上:“小声点...”
胡义很是自责,坐在丫头旁边床沿发愣,自己总是认为能保护好丫头,却没想到战场上的子弹根本不认人,幸好那发子弹打得高了那么一点点,不然的话那后果,一想到就全身发颤。
听到丫头受伤的事,安排好一众俘虏跟伤员的耿队长,提着一只母鸡直接进了院。
刚将院子里的战士全都赶出去的罗富贵,借着窗口油灯的光线,立即看到耿队长手上的鸡,眼前一亮,:“这是从哪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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