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黑的刺刀刀刃在月色下闪出一丝寒光。
啊嚏...与前边那声“啊”形成连贯的声音,在路口边的院子里响起。
紧接着哪家大院里的狗开始叫唤。
叫了几声后,可能觉得没别的异常,狗叫声变成低呜,然后没了动静。
六村乡说是乡,其实也就一个大一号的庄子,四周围着不少的小院,小院连成片,围成一圈成了围墙。
一条一里多长的大路从中间横贯东西,几个店铺开在大路两旁,其他地方仍然是院墙。
进乡的东与西大路口都修有哨楼,破烂的木门紧闭。
庄子中间一个不大的广场,广场北边是乡公所大门,挂着两灯笼在风中摇曳。
四个人影在哨楼旁边的院子里忙活,两个警戒,两个打扫战场扯枪搜子弹。
后边的战士无声的向矮墙靠近。
“都是些穷鬼,这子弹咱们用不着。”一个战士捡起地上的破枪,枪有些怪,看不出型号,另外一个会众使的大铡刀。
用柴禾把尸体掩住,四个人分成两组,一组向院子里搜索。
院里有老百姓,听到动静后根本没敢发声,缩在偏房里瑟瑟发抖。
“大爷饶命,小的家里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没有...”战士划了根火柴,屋里一老头跟老太带着一个被捂住嘴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