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把玉米,捏了捏豆饼,满意的提着马鞭拍拍唐大狗肩膀:“你的,辛苦了!”
对面大狗手指关节发白,使劲盯着军曹脖子,艰难的回答:“特么的...不辛苦...”
见前边中国人紧张,军曹哈哈大笑,吩咐手下各自取了一些玉米豆饼,装进袋子。
然后跟鬼子宪兵叽哩哇啦笑着说话。
不多时,骑兵上马跑了。
“哎,你这样到底行不行?”城楼上,老周对举着望远镜看城外热闹的丫头问。
“我怎么知道行不行?那些草药就算没毒,乱七八糟全掺到草里,吃不死那些马,也总会弄出点问题。”丫头放下望远镜,得意的笑。
老周无语,放在衣兜中的手,正捏着几支从那些掺到草料的中药里捡出来的人参。
这些草药,好多是桔梗,甘草,三七,除了那两斤巴豆,能吃坏马肚子?
怎么可能?
九连真的全是些败家子...
城里两个药铺里的中药被治安军一扫而空,到底值多少钱不知道,三百块军票一百大洋,将那两个破铺子买了都成。
掌柜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满脸的忧心,他压根本不知道治安军弄这么多药干什么,一队人马将屋里柜子中的药直接倒在一起全给弄走。
两个掌柜不约而同在天一亮就赶着驴车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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