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举行庆功的安县特高课的鬼子大尉,听说铁甲车挨八路炮轰,命令一个中尉连夜带了一个中队,摩托开道,七八辆汽车,车后面吊着步兵炮,来回巡查了半夜,把三个鬼子从铁甲车里折腾出来,四下搜索无果后,愤愤而归。
附近保安队,伪军,警备队跟和黑狗们也听了周扒皮一帮手下添油加醋讲述,都在心里盘算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就在第二天,两个警察黑狗请了病假,又过了一天,一个保安队员说家里有事,离开炮楼后就没了踪影,两个伪军在半夜里上了个厕所直接玩起了失踪。
气氛很压抑,苏青坐在桌子边听着老周把四下打听到的情报不断的抄写在纸上准备送到团部,再送往师里,然后给老周他们分派了新的任务。
没多久,参加开会的九连全体人员稀稀拉拉坐在了门口。
“我们直接把炮楼端了多好,还能省不少子弹,你看这几天尽干些赔本买卖。”罗富贵从猴子吹嘘中,知道那两胆大包天的货色摸了伪军一个炮楼。
“想得美,你以为端了一个炮楼,后边那些炮楼里值哨的晚上他还敢睡大觉?”丫头全身老百姓打扮,那辫子向后翘的老高。
“我们除了要想办法拉拢周扒皮,还要把其他炮楼里的人情况弄清楚民,这些汉奸要是真的死性不改,我们就要想办法除掉他们,要打通交通线,周扒皮附近这几个炮楼就必须要拿下。”苏青坐在上首一边写一边与众人讨论。
副队长胡义坐在门口擦枪,他对会议不感兴趣,十几个人就挤在周兰那亲戚屋里。
周兰的家里的事,老周也听说过,说起来他们也还是远房亲戚,只是周家宗族太大,隔的又太远,根本就汉有走动过,具体情况倒也不大了解。
而周成休养了一天,就离开这里回了他应该去的地方,虽然他的身份没有证实,但他是地下组织成员应该不会有错。
这样的会议自然没有周兰的份,但归结到积极分子一类。
“我们就非得找周扒皮这个炮楼下手?”老周疑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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