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只要一直向上飞就行了吗？”
“你从来都没有发觉过，向上飞这种念头……就算你刚刚想过，也会迅速忘掉吗？这是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之一，根本不会有人能做到！”
这话一出，王自顿时愣住。
没错……他细数了一遍自己从得到飞行能力后一直到现在的经历，不管怎么飞行，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不，想过，但很快就忘了，向着天空深处飞一飞，去那本应该是星辰大海的地方看看！
决定了，我要试着上天！
……
呃，不对，我刚想什么来着？
……
王自愣住了。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
“体会到了吧。这就是世界的规则。之后你能够回想起一切，但唯独会打消这个念头。”
巫妖看着王自的表情就猜到他刚才已经做出了尝试，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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