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楚言盯着那一字型的钥匙良久,无奈地叹了口气,“找个十字头的。”
“哦……”温挽翻箱倒柜,找了一把钥匙递过去,“这个行吗?”
“行。”邢楚言用钥匙将松动的螺丝重新拧紧,“好了。”
温挽将钥匙放回去的时候,邢楚言无意间看到了她抽屉里的螺丝刀,有大小好几个型号。
他随手拿起来一把看了看,满脸疑惑,“你不是说没有?”
温挽同样满脸疑惑,“你不是问我要工具箱吗?”
邢楚言沉默了几秒,看着旁边一脸无辜的人,不由得笑了笑,“没事儿,吃饭吧。”
他们吃饭的时候,勺子爬到了餐桌一端。
它高昂着头,身子坐得笔直,时不时看看温挽和邢楚言,时不时看看他们锅里的菜。那高贵优雅的模样,仿佛它脖子上戴的不是伊丽莎白耻辱圈,而是加冕过的皇冠。
“它一直都这样吗?”邢楚言被勺子盯得有些不自然。
“不是啊。”温挽扫了一眼,酸溜溜地说道:“它平时都懒得看我,那种深情款款的眼神只有对着你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
勺子一直在餐桌上坐到他们吃完,邢楚言要早点回家收拾打扫,它还依依不舍地跟着他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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