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楚言静静地偏头看过来,没说话。
温挽打量着他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后半句:“不然……去我家吃?”
“好。”
“……”
这人倒是不见外。
既然邢楚言不见外,温挽也不跟他客气了。
“正好我也有事儿求你帮忙。”
她带着邢楚言回了家,一开门就看见勺子在门口的地垫上坐着。
“我去做饭,邢医生你帮它剪个指甲行吗?”
温挽最头疼的事情就是帮勺子剪指甲,每次一人一猫在屋子里追一下午都剪不了四个爪子。
“剪指甲?”邢楚言打量着温挽给他的那个猫用指甲钳,冲着自己的手比划了两下。
温挽看他动作生涩,突然想到了他是给动物治病的,不是给动物美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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