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内,长椅上。
三个人并排坐着,齐刷刷地看着手术室内依次被顾白麻醉后保定在手术台上的几只猫。
尽管里面是流水线作业,但母猫的手术时间比公猫更长一些,每做完一个又要消毒换器具,所以等待时间还是挺久的。
三个人干坐了一会儿,周云谏就开始变换姿势,拨弄头发,继而开始清嗓子。
“周队,有话说啊?”叶秋泽看他这样觉得奇怪,周云谏一直是个坦坦荡荡的性子,他从未见过他有过这副坐立不安的模样。
周云谏站起身,气沉丹田,开口道:“温挽同志。”
他说话的语气十分正经,响亮而又字正腔圆,仿佛要做战前动员。
温挽玩手机的手一顿,下意识就站了起来,称呼都变了,“周队……”
要不是她大学军训划水,她都想原地给周云谏表演一个敬礼。
她和周云谏面对面站着,不由得挺直了腰板儿。
二人中间隔着一个叶秋泽,叶秋泽翘着二郎腿,仰着头看着这俩,休闲惬意得就差掏一把瓜子儿出来磕了。
“今天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我想问你……”
周云谏顿了一下,紧接着道:“我想问你,你对我印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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