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要自己再山上住三个星期,直到病好了才能下山?”
宣怀直接生无可恋的往后一躺,枕在了床上。
宣彦珺对待宣怀就好似有操不完的心,“我会派人盯着,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偷下山去了,你这半年都没有零花钱了。”
她看着宣怀懒洋洋的躺在床上,闭了闭眼眸,语气加重,“听到没有啊?”
“哦……”宣怀不情不愿的耷拉着一张脸。
这房间虽然已经算是山上不错的了,可是到处都潮乎乎的,就连他盖的被子抖长毛了。
宣彦珺见宣怀这个样子,始终没有在多说什么,宣怀一直娇生惯养,突然来到这种地方,的确会有些不适。
“我还有点事情,不能陪你了,你待会直接跟着道长去治病吧。”宣彦珺帮宣怀整理好行李箱,虽是不放心,但还是离开了。
————
宣怀躺在床上小眯了一会儿。
天刚完全黑,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宣怀烦躁的从床上坐起身来,顶着一头乱糟糟到粉发,睡眼惺忪到拖拉这鞋子,把门打开了。
“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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