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看着宣怀明媚的容颜,上扬的眼尾犹如笔尖细细描绘出来的,清明的眼中闪过一丝粉身碎骨的疯狂。
他心中一惊,下意识想要起身,可是从手一直到手腕的地方突然用不上力气,好似有许多蚂蚁啃食他的皮肉,不痛,但抓不到,闹的他心又急又痒。
他紧了紧下颚线,“松手……”
声音有些不稳。
“哦。”宣怀看到顾然隐隐发作的样子,立马松手,缩进了椅子里,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眸,“叔叔,你生气了?”
顾然看了他一样,成功将他跃跃欲试的爪子给缩了回去。
宣怀忍不住的往顾然身上瞟去,他已经把手收回去了,可是顾然还是半弯着腰,手放在扶手上。
他抬起眼眸又放下,目光落在顾然的腰上,“叔叔你……是不是腰不太好?闪着腰了?我知道一个保健品对……”
“宣,怀。”
瞅到顾然阴沉到可以滴墨的脸,宣怀缩了缩脖子,仍是没有放弃,满脸写着认真,“叔叔,讳疾忌医可不好。”
如果顾然腰没有问题的话,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直不起腰来。
顾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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