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究的看了看头头,之前只是根据手机备注,理所当然的把头头当做了他的保镖,但是他对头头这个人了解甚少。
宣怀看到头头弯下腰,查看着地上的男人,手法轻车熟路,好奇的问:“头头你之前是做什么的?也是保镖吗?”
头头一身虬结的肌肉,不像是保镖会永远的,头像太大材小用了。
头头没有瞒着宣怀的意思,坦然道,“雇佣兵。”
他查看了一下男人身上的物件,男人大概是有备而来,他并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
“雇佣兵”宣怀对这个词还挺新奇的,“那你为什么不当了?反而来做我一个小少爷的保镖雇佣兵的钱应该比保镖的多得多吧。”
头头一转眸,便看当宣怀瞪着明亮的眼眸在等他回话,他憨憨的挠了挠板寸头,“因为我要等一个人,那个人说他不喜欢刀尖舔血的日子。”
宣怀点点头,他点到即止,再问下去就涉及头头个人的秘密了,他没有对别人秘密刨根问底的癖好。
从他见到头头第一面前,他便默许了自己信任头头,既然如此就不需要过多的猜疑。
头头站起身来,看了看依靠在墙壁上,气息微弱的司正青,拿不定主意问道:“少爷,司正青他……”
“处理掉,处理掉。”宣怀跟着站起来神,不耐烦的将头撇向了一边,“小爷不玩了,他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之前头头气势内敛,他还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如今头头像是蛰居在黑夜中的凶兽,他才发觉头头其实个头很高,大概有一米九了吧,比司正青还要高上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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