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子和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郭申踌躇地问她。
曲挽香望着紧闭的门扉不答。
他又叹气:“其实……明日是夫人,也就是爷生母的忌日。”
曲挽香从未听晏铮提过这事,她倏地看向郭申,郭申的目光却望着山丘之上,“夫人的墓就葬在那上边。”
所以,晏铮今夜才会在这里守着。
是吗?
“那我还是不要进去比较好吧。”曲挽香说:“他也许不想让人打扰。”
她向来是这么的察言观色,这么的周到,这么的懂分寸,甚至到了有些出格的程度。
哪怕面对朝夕相处的情郎,也是这个样子。
“不。”郭申说:“如今或许谁都不配踏进那道门扉,除了二娘子您。”
除了,她?
曲挽香一顿,显出迷茫之色。
她终究推门走进去,被浓厚的酒味呛了一下,可算明白过来郭申慌慌忙忙来找自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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