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远,奴仆才敢颤颤巍巍地说:“也就三年不见,爷身上那股气度快比得上当年的大将军了……真是……”
“你这是活该。”郭申叹气。
不过既然他家爷说了不用告诉二娘子,他自然只能听从。
接下来就看二娘子往日那股机敏的直觉能不能起点作用了。
若不是晏沧还清楚地记得以前的晏十九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眼下真要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所以你们幼时都是在这里玩耍的?”
晏十九主动领着曲挽香,跟她说着以前的事,见她问起还接茬:“以前父亲管我们管得严,除了习武念书,什么也不许我们做,所以我和十八兄才常常到这儿来摘花爬树……十八兄,你说是吧?”
晏沧忍着不适,抽抽嘴角道:“说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
可也就那么一两回,他年纪小的时候,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晏铮,自己这个长兄身上。换言之,他跟晏十九压根儿不熟。
晏十九也是一样,他以聪慧自居,谁都入不了他的眼,这会儿突然对着小娘子如此热络还不惜跟自己套近乎……他想干嘛?
这个花苑比曲家的都要大上不少,中间有浅湖水榭,周遭种满了海棠紫薇花树,一眼望去,胜似桃源秘境。
晏十九道:“可惜我也就来过几回,后来这里就都被十七兄占了。”
“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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