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晏沧不答又道:“你这么久没回来想必没有我熟,不若我带你们去。”
晏沧只好答应。
车帷被从里掀开,曲挽香缓步下车而来,晏沧内心忐忑,就怕晏十九说出些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晏家庶子虽多,可大多都被派去边疆最前线带兵镇守,留在本家的除了自己,也就只剩下晏十九。
这个十九弟,晏沧没记错的话,他原本也在边关,京都那边为晏家封爵的消息传来的翌日,他忽然“受伤”被送回本家。
可如今却活蹦乱跳的,问他伤着哪儿,只笑眯眯地说“脑袋疼,疼得要昏过去”,就差没当着晏沧的面说自己回来是为了爵位。
当然了,嫡长子和次子都同本家恩断义绝,若要立世子,他这个排在老三的自然最具优势。
所以晏沧和晏铮如今招呼也不打一声的回来,晏十九心中自然警钟大作。
“小时候就是个嘴毒心黑的性子,几年不见,愈发不可收拾。”
所以晏沧才怕他不敢对晏铮泄恨,会转而对他带回来的,这种“来路不明”的女子说出什么恶言恶言。
“十九,这位是……”
他站到曲挽香跟前替她挡了一挡,话到嘴边才想起自己只听过郭申唤她“二娘子”,至于她叫什么,他可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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