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挽香在他身边蹲下,歪过脑袋靠在他肩上,轻轻问:“那郎君还打算娶我吗?”
晏铮一滞,眸光晦暗。
刀柄仍被他握在手里,分不清是手冷,还是刀冷。他放下匕首,没有拿湿着的手去碰她,臂弯一勾,将她轻轻揽过来,低头似笑非笑地对她说:“我什么都给不了你,跟着我没好处的。”
“爷!”郭申的声音传来:“你快来,他们逮着了只鹿,咱们这顿有肉吃了。”
“洗漱完就过来。”晏铮放开曲挽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道,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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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公作美,山路顺畅,他们进了潭州城。
不知是不是郭申的错觉,越靠近东边,城门的盘查就越加森严。
“爷,你看那个。”
他们过了城关,郭申凑在晏铮身旁压低声音,一指聚在城门边的几个人。
身披黑金甲胄,腰间有绣春刀,和守城的侍卫显然不是一伙的。
那是,亲卫军。
皇帝的追兵都到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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