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挽香在这时醒了,惺忪的睡眼一眨一眨地有些迷茫,郭申就这么亲眼目睹晏铮眼中的凶光骤然消失,垂首在她额间一探,轻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没事。”曲挽香摇头。
行吧。
郭申抽抽嘴角。
虽然他家爷有些奇怪,但在对二娘子好不好这点上,是毋庸置疑的。
“爷,午时了,我把车停在这,吃点东西再走,明日就能进潭州城了。”
他抛下这话,赶紧跳下辕座去招呼两个晏家军生火。
“郎君对郭申那么凶做什么?”曲挽香从车中起身,衣裳在马车摇晃中睡乱,露出一片雪白的颈项锁骨,晏铮挪开视线道:“我没让他滚蛋都是念在他一把年纪的份上。”
“他做了什么错事吗?”没等他回答,曲挽香笑道:“但肯定都是为了郎君你。”
她猜得不错,但晏铮不需要这种自以为是的好。他想做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
“郎君记得以前吗?”
曲挽香没再继续这个话茬,她穿上绣鞋,下了马车,晏铮走在后面,一顿,声音不自然地道:“以前怎么了?”
这还是几天来,曲挽香第一次提到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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