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往常,曲如烟定然又怕又愧疚,她怕自己做错了事,惹了长辈不喜。可如今只觉得可笑。
“抱歉,父亲。”
“罢了。”曲老夫人抬手往曲太傅闭嘴,将曲如烟招上前,握住她的手问,“晏十七爷对你如何?”
这个问题并不是在关心她过得好不好,曲如烟知道此时只需一个回答:“十七爷对我很好。”
“那便好。”曲老夫人拍拍她的背,让她坐到自己身侧,从前,曲如烟再如何撒娇讨好,老夫人也不会这般对她,“烟姐儿,你做得很好,曲家幸盛有你这个女儿。”
“祖母……”
曲如烟刚有几分动摇,曲老夫人的下一句话却彻底打破了她最后的念想:
“今夜回去,你记得跟晏十七吹吹枕边风,让他莫要再执着于一个已死之人。”
“你和挽香生得那般像,她已经死了,你却是活的,该如何取舍,是个男人都该明白。他若是不答应,你就哭一哭闹一闹,再不济撒撒娇,这张脸就是你最好的手段,你要学会好好利用它。”
见曲如烟久久没有回话,又捏捏她的手腕,“听见了没,烟姐儿?”
听见了。曲如烟又不是聋子,她当然听见了。
可听见了又怎样?
如今的她,已经没法像从前那样因为一点小小的看重就奋不顾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