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见过这样的人,拿手连点他好几下,气笑得直摇头,冲内侍道:“不就是宅邸么,去,把清水巷的那间宅子赏给晏少将军。”
内侍还没应声,晏铮一个反应迅速地先拜下去:“谢圣人,圣人万福金安!”
皇帝又交代了今夜要摆宴为他接风洗尘的事,让他下去梳洗一番,不要误了事。晏铮应了声,这才退去。
室内又恢复寂静,好半天,内侍踌躇着开口:“圣人……这、这晏十七……”
“这晏十七,怎么和他爹一点儿也不像是不是?”
皇帝坐回案后,拾起奏折,似乎觉得实在好笑,又摇摇头:“晏十七的传闻虽少,但怎么会是这副德行?”
这人刚进京就敢惹事,他要知道自己是来做质子的还好,可看这模样,晏十七分明觉得自己是来享福的。
“不过依奴看,这也是好事。”内侍笑道:“要晏十七真是个不好对付的,还得劳圣人多费心思。”
这话没说错。皇帝可一点儿不怕晏铮打人惹事,他越闹事,他才越高兴,皇帝真正怕的,是晏铮太过安分。
咬人的狗不叫。
“罢了,再看看,莫要掉以轻心。”皇帝能谋反坐上龙椅,怎会没有心眼,他对晏铮这幅模样是半信半疑,“反正赏他那座宅子就在眼皮子底下,量他也不敢做什么。”
“是,圣人英明。”
曲家昨夜派了许多奴仆捉拿晏铮。
可翌日,萧氏仍没有得到一点儿有关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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