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要命,冲去曲挽香的院子想和她理论。
明明是同胞姐妹,她们到彼此院子里串门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对她明显的来者不善,曲挽香客气地叫婢女将她迎进屋内。
她表面上的装模作样向来周到。
“和太子的婚事本该是我的!”她进屋就冲她大叫,这话没头没尾,但她知道曲挽香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那时,曲挽香正摩挲着手里的金锁,并没理会她。
那是一把小巧而华贵精致的锁,曲如烟从来不知道曲挽香有这么价值不菲的东西。府里姑娘该有的分例,萧氏从来不会少了曲如烟的。所以她一眼就知道那把锁不是曲挽香的。
“那是什么?是太子给你的?”她更加尖锐地质问。
曲挽香却和往常一样,笑容优雅而得体,“那个残暴的太子哪懂这种风趣之事?”
她从不理会自己的挑衅,就像没把自己放在过眼里。越是这样,曲如烟才越觉得愤怒。
“那难不成是别的男人送给你的?”
她是随口一呛,哪知曲挽香道:“是又如何?”
“你!”曲如烟一时失声,“可你都被赐婚了!要是被祖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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