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学习好,幕后好,怎么都好。”秦牧卓都有点语无伦次了,只要能让他见到大儿子,怎么都好。
陈凌月看他失态的样子,既有些愤愤,又有些可怜,可怜他,更可怜自己。
“陈总,秦总,我们来谈谈投资的事情吧。”秦暄把带来的资料拿出来,陈凌月摆手,表示不需要。
“你这个项目我已经了解的很清楚了,不需要再看,我可以投资,你们相应在剧里给我们的产品做植入,这个没问题吧?”
“没问题。”
“那就行了。”陈凌月利落的说,然后看了一眼只顾着在旁边盯着秦暄用慈父眼神使劲看的秦牧卓,“老秦,你先出去一下,我跟秦暄说几句话。”
“凌月,你别为难他……”秦牧卓面上浮出祈求的神色。
“放心,我不为难他,只是跟他说几句话,你去外面等着,中午我们一起吃饭。”陈凌月放柔了声音,凌厉的神色也柔软了一些。
等秦牧卓出去之后,陈凌月和秦暄面对面的坐下,秦暄不由得想起了一年多之前的那次见面,陈凌月居高临下的威胁,这次,她又是想说什么呢?
“我小儿子的病,很严重。”陈凌月开口了,说的却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他已经完全认不出我们了,而且有自残的倾向,他现在活得,人不人,鬼不鬼。”陈凌月平静的声音忽然颤抖,眼圈也在瞬间红了,眼泪猝不及防的留下来。
秦暄急忙拿过桌上的纸巾递给她,对她的防备一下卸下,因为此刻,她只是一个受伤的,母亲。
她在为她的孩子哭泣,而他的母亲呢?他去美国读书的一年,也曾幻想过,在异乡的街头,会不会偶遇一个美丽的中年女人,她有着他童年记忆中模糊不清的样子,和像他一样的眼睛。
可是,那么大的美国啊,盛不下他的幻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