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砸入一头习惯性撑开翅膀,从而导致身体其它部分慢了一步的翼龙腹部,不理会被自己小拳头带出的内脏,灵韵收束翅膀从这头活不了多久的翼龙一侧穿过。
“一天到晚飞来飞去,不知道很烦么?”
一个旋转靠在一头飞龙后背,灵韵四根触手从脑后伸出,分别捆上这头飞龙后背的两张翅膀翼根,在强烈的电流声响起之时,灵韵已经挥拳砸向本来处在这头飞龙身后,此时却正面对着灵韵的一头惊恐不已的飞龙。
“所以啦,飞行什么的……最!讨!厌!了!”
一拳又一拳,伴随着强大的电流与拳击,被动将灵韵夹在其的两头飞龙瞬间飞了出去,一头焦黑的尸体直接砸在祭坛边,另一头碎掉胸口的尸体则正好砸在殿门旁一头刚刚降落的翼龙身上,双方同时滚出殿门。
“像现在多好,我立于大地,我所向无敌!哦呵呵呵。”
灵韵强烈的怨气爆发出来,因蛹化失败导致自由飞行成为遥不可及的梦想,长久积累的痛苦在这一刻完全撒在了这些一个个都背负着飞翼的可怜虫们身上。
“谁说不介意,才怪!”
回想着蛹化之后的一幕幕,每次见到楚琴她们在天空自由飞翔时,灵韵的内心就充满了怨念。
有时,她甚至恨,恨她们为什么能蛹化完整,恨自己为什么会蛹化失败。
有时,灵韵甚至在想,如果自己死掉,是不是就可以像梦神,像其它亡魂那样,自由自在的飞行,随心所欲的穿梭墙壁,甚至比翔翼嘎嘎猿更加无拘无束。
但是,无论梦神,无论楚霞,无论其它朋友还有小嘎嘎猿们,它们都是那么的关心自己,都是那么的让自己无法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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