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咪的,咬错了。”
一阵割裂的痛楚从右侧嘴皮传来,由于时间短暂,机会稍纵即逝,嘎嘎一嘴咬住的是甲虫一根节肢的一半和节肢尖端的利刃,锋利的尖端将咬住利刃的嘴皮割裂。但嘎嘎知道此时松开便是前功尽弃。
而察觉危险的猎手甲虫也一面扇动翅膀意图将节肢脱出嘎嘎嘴部,一面将另外几只利刃刺向嘎嘎。
“如果不把你拖下水,我……”
用力咬住节肢,无视对方刺来的另外几只,嘎嘎利用身体的力量将甲虫向水拖去,而潜伏的十几只嘎嘎兽已经向接近水面,之前失手的嘎嘎兽才刚刚掉落水。
不过,现实总是那么无赖。
在嘎嘎即将拖着甲虫的那只节肢入水之时,这只甲虫的节肢居然貌似无法承受精神紧张之下的双方巨大的拉扯力,从根部断开。
庞大的上升力将甲虫瞬间提高数米,本来刺向嘎嘎的另外几只利刃在嘎嘎皮肤上的鳞甲间带出几道浅浅的火花,尔后跟着身体飞向空。
而嘎嘎着紧紧的咬着那根带着伤害自己的利刃的节肢掉入嘎嘎兽群。
“失败了。”
愤恨的无视口的利刃,用力几口咬碎口的缴获,用舌头将利刃骨剔出口,吞下剩下的部分。
“喵咪的,没想到你还有这招,你是壁虎还是甲虫啊,混蛋。额……”
一阵干呕,嘎嘎郁闷的吞下几口河水。
“没想到这家伙肉这么难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