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说什么来着?”裘三娘拿心,“她呀,根本就不稀罕我的这位二伯。”
“墨紫,你对萧二郎仍然无意?”当初无忧就问过墨紫。
墨紫摇头,“不敢高攀。”
白荷看一眼墨紫,低头继续煮茶。虽然知道墨紫心有所属,但她连裘三娘都没说。她本身嘴密,成为江夫人之后,又有自己的主见,认为这是墨紫的私事,不该由她多嘴。
“可皇上都赐婚了,不嫁也得嫁啊。”初为人母的洛娘圆润美丽,听从墨紫的建议,舍奶妈而自己哺乳儿。
“还有好几个月呢,我现在不去想它,你们也别提了。”墨紫笑着岔开话题,“无忧姐姐要生了,大家围她转去。”
都是聪明女,一点就通透,立刻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起无忧来“傅帮主能赶来吗?”裘三娘的阎题有些扎血,但并无恶意。
“前些日收到信,说是在路上。可他来不来,我也不太在意。就怕来了帮不到我,还给我添堵。”无忧和傅天之间有一个强势的正妻在,矛盾就始终解决不了。
“姐姐莫怕,生孩虽疼,但为了这个小东西再辛苦都是值得的。”洛娘抱过哇哇大哭的儿,进屋喂奶去了。
“瞧瞧她,生过了说轻松。当初不知是谁,临盆时打发了丫头来让我们赶去见她最后一面。”尘娘提起早前发生的事。
“墨紫,还好你那时没回上都。我们一个个在她床头哭得死去活来,以为她不成了,结果明明就一切顺利,她只不过是累得睡过去了。”白荷边揭发边端来绿茶,唯有无忧喝补汤。
“对了,洛娘送过来的两个稳婆如何?”裘三娘这一问似乎只出自关心。
“很不错。又会开膳食单又会开药单,准备得妥妥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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