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打算过几日就搬到太后殿,与她一道吃斋念佛,为大周祈福。所以,趁着今日熙蕊来看我,就把你们和熙兰都找来说说话。待我搬了,三年内恐怕不会有如此的机会了。”皇后面sè苍白,清减了不少。
“母为长斩衰三年,虽为国法,但皇家本就例外,而母后乃后宫之首,怎能放下不管呢?父皇让我们姐妹俩好好劝您。您守不守三年,对太的慈母之心已让天下人赞颂。还是按宫制,三个月。我和长明陪着您吃斋抄佛经。”安明公主苦口劝说。
“母后,您守三年,我们俩的婚事,您是不是也不管了?那可不行。”长明jiāo纵些,直白些。
“长明,慎言!”守丧期间,话都不能乱说。
长明皱皱鼻,“母后就是偏心太哥哥。”
王十娘便道,“皇后娘娘为国法立表率,熙蕊佩服得很。但安明公主说得也不错。有道是家宁国安天下平,后宫就是皇上的家,后宫安宁了,国家就安宁了。这些年皇后娘娘把家打理得那么好,恐怕再难有人能像娘娘这般能干。况且,三年说短不短,还请娘娘慎重考虑。”
墨紫心想,怎么回事,为守多久的丧,把她找来当听众?
其实在这些人,她最关注的倒是准太妃王熙兰。这个订了亲,来不及嫁就守寡的女,据说已在太牌位前发誓终生守节。这种行为获得了皇上皇后的赞赏,同时为了补偿,追封太为珍王,赏五城封地,王熙兰为珍王妃。而对于培养出如此优秀女儿的王鹤,也给了一个极大的恩典。王家可选一名弟过继给珍王妃为,赐武姓,将来承王爷位。
而今,墨紫看到的,只是一双悲痛却无可奈何的眸。
“宋女官。”皇后点到名了。
饿,本来吃素她也没意见,但碰到一群光说话不吃东西的人,让她只能干看着。
“这只画舫出自你的船场吧?”皇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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