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看墨紫的动作干净利落,说话也不浮夸,赞许说道,“不愧是小元看重之人,落落大方,也不跟老头说客套话。我最烦那种上来就说久仰大名的人,其实压根就没听过我老头的名字。”
墨紫便笑,“前辈,说实话,我犹豫要不要说这四个字来着。”
雷廷放声大笑,“小元,这个姑娘好,你赶紧讨回家当媳fù。”
元澄哉哉喝口茶,“前辈,人说好妻难求,我本不信,如今方知确实不易。她要慢慢来,我也只得慢慢陪着了。”
墨紫瞪他。
他温和微笑,对她说,“前辈是雷震门的门主,也是乙单的师父,落英和丁狗的师公。他前来助我一臂之力。”
雷廷连连摇手,“不敢说来相助,是小元养活我一门徒徒孙,不然早没有雷震门了。真正的门主应该是小元,我就挂个名头。”
“前辈无需这么说。以前辈的功夫,想要多少金银珠宝,不过是唾手可得。前辈高义,门下也都存侠念,秉行君取之有道……”元澄看墨紫又瞪他,“墨紫姑娘这次何以生气?”
“前辈刚说忍不了他人说客套话,如今有人满嘴客套,是不是该打?”墨紫转眼对雷廷笑。
雷廷发现墨紫实在有趣得紧,越发欢喜,“小元虽然该打,可他与老头有恩,不如丫头替老头教训一下?不过,恐怕有人疼在身上,乐在心里。”
墨紫干咳一声,“前辈显然对人偏心,罢了。这——”努努下巴,“也是杀手之一?死了吗?”
“该是个小头目。”元澄代雷廷答,“昏了。我听说,你在上面抓了条漏网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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