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汉对元澄的装傻无动于衷,也是个沉得住气的狠角色,吐出三个字,“水净珠。”
“水净珠?”元澄笑得更欢,“阴谋造反又图谋奇珍异宝,你主可真忙。莫不是听说水净珠里藏着宝藏的秘密,也想据为己有?那可好笑,如此无稽之谈,竟能使他起贪婪之念。难道你主想谋反还缺钱?”
蒙面大汉一边听着上方的动静,一边说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珠呢?”
“奇了,为何问我?除了四颗已经回到闽氏手,其余的不知流落在哪里。以前倒有人送我一颗,可是匆忙逃命时留在南德了。”金银送他水净珠的事,他赌对方知道得不详尽,因此真真假假,含糊其辞。
蒙面汉哼了一声,却没指他撒谎,“你没有,可这船上有。而且,那颗水净珠原本就属于我主,此次来不过物归原主。”
元澄水墨的眉微微一动,物归原主?
“我最后客气说一次,把珠交出来。”蒙面汉听不到上面的动静,单眼眯起,“胜鳘"分,你别再垂死挣扎。”
“你说错了,我从不会挣扎,我只会—”元澄突然将茶杯往蜡烛上一扣。
元澄那看起来本来是喝茶的动作,所以蒙面人始料不及,没能阻止。因为是底舱,而那支蜡烛又是唯一的光源,便是高手也需要时间适应。然而,等他心觉有异,刚想上前捉拿元澄,肩膀却被人按住了。
“别动。”那人说。
蒙面汉当然不听话,右手抽刀,才现半截刀片,脖却一凉一疼再来一热。他不敢相信,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败绩的自己竟然让人割着脖了。
一阵风过,蜡烛又亮。元澄虽然不在,桌上却多了颗小小洁白的珠水净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